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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楊絳之后,中國最后女先生:95歲再次捐款千萬,引眾人嘆風骨絕存

        2019-05-19  水志

        “95歲葉嘉瑩先生,再捐1711萬”。

        在一向以自帶流量的娛樂明星、富二代等眾多熱點中,這條消息顯得格外安靜而另類。

        不那么起眼卻令人感動,不夠勁爆卻讓人在了解后不禁肅然起立,心緒難平。

        要知道,95歲的葉嘉瑩先生這次捐款不僅數額高,而且是第二次善舉,2018年她已捐贈過1857萬元給南開大學。

        兩次捐款數額共計高達3568萬元,這些捐款用于設立“迦陵基金”,支持中國傳統文化研究。

        畢生積蓄捐給南開,還心懷感激淡言,“感謝給我機會,使我‘書生報國成何計,難忘詩騷李杜魂’的一點愿望,在南開園得以實現。”

        這樣活到極致的文人風骨,家國抱負,令人仰望。如果了解她的經歷,更讓人感慨萬千,贊嘆至極。

        書生報國成何計,難忘詩騷李杜魂

        95歲高齡捐款3568萬元,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        “南開大學教育基金會工作人員透露,葉嘉瑩先生生活一直很節儉,只要是存一些積蓄就會捐出去。

        2018年,她委托基金會賣掉京津兩處房產,捐款1857萬。現在又將自己的稿費,版稅收入悉數捐出。”

        她把一生積蓄捐獻給中國古典文化研究,自己的晚年生活卻節儉地令人心疼。

        2018年,央視的一部紀錄片曾講述了葉先生的晚年生活。

        九旬高齡的葉先生現在獨自生活,十年前因不小心滑倒后才請了一位保姆,但也只負責白天做做飯和清潔。

        著名主持人陳魯豫有次去看望葉先生的住處,一進門就呆住了。

        臥室里堆滿各種書籍,桌上卻只有清水煮的幾片菜葉,和一罐豆腐乳。

        葉先生常常蒸個饅頭,一頓就過去了。

        魯豫當時感嘆自己被震撼到不行,覺得如果自己老年是這樣,一定受不了。

        很多網友也紛紛心疼不已。

        可面對“晚年孤苦”這個現狀,葉先生只是淡淡地回應,“有詩詞陪伴并不需要人陪。”

        語氣坦蕩而平靜。

        在葉嘉瑩先生的《滄海波登:我的詩詞與人生》中,曾描寫過這樣一個細節,

        “1945年,我大學畢業。畢業后,在志成中學教書。剛開始教書時,我的生活很清苦。冬天時,我里面穿著大棉襖,外面就穿一個布做的長衫。因為騎車,時間一長后面的衣服就磨破了,我就打著個大補丁去上課。我覺得只要我課講得好,學生對我一樣很尊敬。《論語》中說過,‘士志于道,而恥惡衣惡食者,未足與議也。

        95歲的葉先生用實際行動證明,即使孑然一身,空無長物,但為心中至愛之事業傾其所有,也是幸福而滿足的。

        樸素極致便是高貴。

        “即便一無所有,我的內心也可以保持高潔的品德和操守。”

        不向人間怨不平,相期浴火鳳凰生

        王國維曾寫過一句話,“天以百兇成就一詞人。

        短短幾字描述葉嘉瑩先生坎坷苦難的一生再合適不過了。

        在葉先生的《迦陵雜文集》中曾自述過自己這一生有三次重大的打擊。

        成長于戰亂年代,家國故里風雨飄搖,父親因世事變遷聚少離多,甚至后來失去聯系,杳無音訊。

        命運的第一次捉弄,是在葉嘉瑩17歲那年。

        母親因子宮生瘤,手術后不久,在歸途的火車上便離世了。

        沒能見母親最后一眼,這成為葉嘉瑩一生的難以釋懷的遺憾。

        父親不在身邊,她獨自扛起照顧兩個弟弟的責任,最小的弟弟只有九歲。

        她曾在詩中沉痛緬懷自己的母親:

        “早知一別成千古,

        悔不當初伴母行。

        本是明珠掌上身,

        如今憔悴委泥塵。”

        在生活艱苦,戰火紛飛的淪陷區,詩詞成了年少時葉嘉瑩心中唯一的光與堅持的動力。

        葉嘉瑩后來讀老舍的《四世同堂》中所寫的淪陷中北平老百姓的生活時,幾乎是一邊流著淚一邊讀完這部小說的。

        年少的葉嘉瑩,飽受故園淪陷,喪母之痛。

        而當25歲的葉嘉瑩與丈夫相遇,并共奔臺灣,終于以為自己開啟一段新的生活時,卻不知更深的苦難等著她。

        丈夫因“匪諜”莫須有罪名入獄,剛生下孩子的她隨后又失去工作。

        丈夫一走便是三年,音訊全無。

        葉嘉瑩帶著孩子四處避難,在臺南,她白天靠教書維持生計。

        晚上,徹夜徹夜一個人哄著還在吃奶的女兒。

        ▏葉先生一身素雅旗袍在臺灣課上講課

        有一回,臺風席卷,宿舍失火,她抱著孩子躲在床下,直至天亮。

        正如她在詩中所言,“剩撫懷中女,深宵忍淚吞。”

        終于等到丈夫歸來,卻是更大的失望與無力。

        三年的監獄酷刑讓丈夫變得性情乖張戾氣,他甚至對葉嘉瑩進行了殘忍的家暴。

        可葉嘉瑩一想到丈夫也不過是這命運捉弄的受害者,便一忍再忍。

        愛情在殘忍的世事變遷里早已消失殆盡,支撐葉嘉瑩繼續前進便只有詩詞和她的兩個女兒。

        在后來某次接受采訪時,葉嘉瑩曾被問及是否體會過愛情的滋味,她搖頭回答,“從未有過。”

        她的女兒說,“我母親一輩子都在和古詩詞戀愛。”

        可是生活從不曾放過葉嘉瑩。

        她人生中的第三次打擊,也是最令她崩潰的,白發人送黑發人。

        1976年結婚不滿三年的長女言言與丈夫外出旅游中不幸發生車禍,兩人同時罹難。

        那是她最愛的女兒啊,曾經漫長艱苦歲月里相依為命的慰藉。

        巨大的打擊,讓葉嘉瑩終于崩潰不已,她悲痛回到溫哥華,把自己關在家中,避免接觸一切外界友人。

        這一階段,詩歌依然成為這段黑暗時光里唯一的治愈,她寫了多首《哭女詩》。

        “萬盼萬盼千期一旦空,殷勤撫養付飄風。回思襁褓懷中日,二十七年一夢中。”

        “平生幾度有顏開,風雨逼人一世來,遲暮天公仍罰我,不令歡笑但余哀。”

        生于亂世,少年喪母,婚姻不幸,中年喪女。

        在時代大背景下的她一生如浮萍飄零,可苦難也造就了如今的她。

        她在自傳中坦言,“我現在已完全超出了個人的得失悲喜。”

        葉先生曾最尊敬的恩師顧羨季先生曾經說過,一個人以無生之覺悟為有生之事業,以悲觀之體驗過樂觀之生活。

        而如今葉先生用歷盡一生的憂苦患難,體悟了這一句話。

        “一個人只有在看透了小我的狹隘與無常以后,才真正會把自己投向更廣大的天地。”

        除了詩詞,我別無所長

        “我一世的辛勤,忍氣吞聲,養家的責任我已經盡到了,我要把自己投向古典詩歌,我要為古典詩歌的傳承獻出我的余生。所以我說我一輩子沒有作過自己的選擇,最后才是我的選擇,我就選擇回到祖國來教書了。”

        ▏1979年,葉先生第一次到天津南開大學師生車站迎接

        詩歌曾一度成為葉先生苦難生活里唯一的良藥,而剩余的歲月葉先生愿傾其余生為其奉獻。

        各大高校的三尺講臺上都留下她優雅的身姿。

        她的深厚學識和教學技巧,讓青年學生們狂熱不已,每場講座都座無虛席,前來聽課的學生把走廊和窗臺都擠滿了。

        知乎上有她的學生感慨說,“幾年前中山大學邀請葉先生過來講課,九十多歲高齡的人,全程無間斷,站著講了將近3小時。當晚有幸在場聆偈,算是對自己學術精神和學術信仰的啟蒙。”

        葉先生教書執詞超過半個世紀,遍歷海峽兩岸,大洋東西,桃李早已布滿天下。

        她在中國古典詩詞文化上的造詣,讓人望其項背。

        2016年,葉先生獲得2015—2016年度“影響世界華人大獎”終身成就獎。

        2018年,入選改革開放40周年最具影響力的40位外國專家之一。

        目前為南開大學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長,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,加拿大皇家學會中國古典文學院院士。

        可她自己面對這一切,始終保持謙卑的態度,和對詩歌十年如一日的熱情與信仰。

        “在中華文化之珍貴寶藏的詩詞之道路,我自己則只不過是在這條道路上,曾經辛勤勞動過的一個渺小的工作者而已。”

        2017年,葉先生為了宣揚中國古典文化詩詞,來到了董卿主持的《朗讀者》。

        面對鏡頭,她激動說道,“這么好的東西怎么能不講給年輕人知道?你不能講給青年人知道,你不但對不起下面的青年人,你上對不起古人。”

        一片赤子之心,感動數萬觀眾。

        命運給她苦難與痛苦,可她卻還世間最美的詩歌。

        她憑一己之力讓那塵封已久的中華文化瑰寶再次被更多人所知。

        “柔蠶老去應無憾,要見天孫織錦成。”

        “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以前,我要把中國傳統中最寶貴的一部分留下來。”

        董卿曾動情評價葉先生:“她是白發的先生,她是詩詞的女兒,她是中國古典文化的傳承者、傳播者,也是很多人通往詩詞國度的路燈和燈塔。她的一生命運多舛卻才情縱橫,顛沛流離卻度人無數。”

        楊絳被尊稱為“先生”,而在此之后,唯一再次被稱為“女先生”的也只有葉嘉瑩。

        有人說,葉先生乃“南開之幸,中國古典文學之幸,也是你我中國人之幸。”

        但于葉先生而言,卻不過是一個時代百年變遷里“十分平常”的生平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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